这个时候,吴煊不是应该在琢玉斋,和他的那些谋士们在一起吗?
吴煊不光在,还拿着一柄长剑,在舞剑。这是雅歌第二次见吴煊舞剑,第一次是在天阳城,被围成之时,那个时候,天色也并不如现在明朗,但是那个时候,天阳城还是大周的地界。那个时间,吴煊还是一个壮志满满的少年郎。
但是现在,不过是半年的时间,一切都已经变了,吴煊现在是大周的罪人。现在是郁郁不得志,吴家也受尽了世人的唾弃。就是德清郡主,也要。
雅歌不敢再细想下去,而是专心的看吴煊舞剑,这剑招,时而凌厉,时而虚浮,真真假假,雅歌都看不出哪一招是用了十分的力气,哪一招不过是虚晃。
不知道是舞了多久,吴煊才停了下来,见雅歌在一旁站着,走了过来,道:“今天金国使臣进城,这大半个帝都的人应该都去凑热闹去了,你怎么没去看看?”眼神中有些雅歌说不清的东西,好像是有些伤心的样子。
也是,现在可能就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的最好写照了,那些人也知道是北蛮金国,占去了凉州大半,杀了我们无数同胞,但是金国使臣来帝都,还是有半个帝都城的人都去看热闹去了。
雅歌道:“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北蛮人的样子,干什么要去凑这个热闹?”
吴煊将剑给收了,微微一笑,像是硬生生的挤出来的笑容一样,道:“也是,你在天阳城的时候,做过北蛮人的生意。在围城的时候也亲自上阵斩杀过北蛮人。”
雅歌跟着扯出了一抹微笑,这会子吴煊的心境,自己又怎么能不了解呢。便没有说话,只是跟着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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