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煊又吃了一口刚做出来的小点心,这是自己从来没有吃过的样式。便多吃了两口,道:“你也不用这么悲观吧!不过是一个贱籍的妇人说了这么两句话,难道我就还真的有罪了?再说了,我到底有没有通敌叛国,你还不知道?”
雅歌道:“我是知道,但是不等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啊!那个叶妈妈也真是,为什么要说是你指使的,这事明明和你没有关系啊!”
吴煊微微一笑,道:“我且问你,你说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要是真的通敌叛国了,谁会高兴?”
雅歌想了想,道:“你朝廷上的那些政敌,金国的拓跋达野?”
“我们家里面呢?”吴煊看着雅歌笑得是别有深意。
雅歌突然的脑袋一激灵,先是下意识的看看周围,方圆三丈没有人。然后将脸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是江夫人的院子。
雅歌道:“这个法子,真的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吴煊微微一笑,道:“他这也是没有办法了,谁让我那个不争气的爹直接给病了呢。”
雅歌看着吴煊这是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啊,之前还痛心疾首的人是谁?自己还好言相劝的。
“那这人想的法子也太过了吧,要是你背上了这样的罪名,那安国公府岂不是都完了,他们也好过不到那里去吧!”雅歌道。这个时候自己有些不大理解江夫人的想法了。
吴煊道:“她这也是被逼到了末路上了,毕竟,现在洛哥儿才多大,根本担不起重任来。她能不着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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