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跟一个律师吵架是没有赢的余地,而易淮年也从来没让她赢过,她越想心越憋气,索性无视他的存在,兀自打开饭盒,让生蚝的蒜香味飘满整个屋子。
她记得他最讨厌这种浓重的异味。
果不其然,易淮年的眉头轻皱起来。
徐图图吸溜一口汤汁,故意发出嗯的赞美声,正准备大快朵颐,忽然眼前伸来一只手,夺过她刚才吸过的生蚝,一口吃下一个。
“这个是我的!”
徐图图痛心疾首。这个是里头最大的生蚝,就这样没了!
“我饿了。”易淮年无辜道。
徐图图赶紧把剩下几个生蚝护在怀里,“茶桌下面的抽屉有泡面。”
“好。”
易淮年应声而起,径自走去泡面了。
徐图图眨眨眼,发现自己好像又掉坑里了。
不是要赶他走的吗?怎么不知不觉留他留了这么久,而且他好像还完全没有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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