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有的是时间给他慢慢养胖她。
他这才想到自己带来的东西,转身走到门口的桌子上拎起还热乎乎的饭盒,打开来,小心地把鸡汤盛在碗里,拿着勺子要喂她。
动作自然得很。
当然自然,自从她清醒之后,他每天都这样喂她。
徐图图躲开他的勺子,道:“我可以自己吃。”
也不懂他哪里学来的,刚开始以她人虚弱为理由,死活要亲自喂她,后来她慢慢恢复了,他又以怕伤到她手臂的神经为理由,依旧牢牢握住掌勺大权,现在她都康复了,又不是残疾!
易淮年道:“这是你主观意识,并不代表客观存在。”
意思就是说,她自己觉得可以自己吃,并不代表她真的可以行动自如了,毕竟当初医生说她的手再被砍深半公分,整条手就废掉了。
徐图图瞪他半天,知道自己是怎么也吵不赢了,只能气鼓鼓又乖乖地张开嘴,不情不愿地喝下一口汤后,没发现自己的语气带着嗔怪,“我发现你这人说话总是不懂得让人一步,一定要把理占尽。”
易淮年闻言一顿,看着她,一言不发,形同犯了错的孩子。
徐图图却忍着心软,又道:“而且你这人说话老是摆着一张扑克脸,很吓人。就不能对女孩子温柔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