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年大吼一声,连忙扶住她,心情紧张万分,却如同呵护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护在胸前。
徐图图从未见他这般慌乱过,她想回应他,让他别那么紧张,但身体里的力气好像被人抽走一样,一丝丝地越来越虚弱。
易淮年在她心目中,就好像个铁公鸡一样,随时看到他,都保持着那个状态,毛发整齐,表情管理得又到位,从头到脚都处于战斗状态,何曾这样失控过?
滴答。
徐图图感到脸颊好像被液体染湿,待她想确认一遍时,又是嗒一声,又是一滴。
他居然哭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啊大哥。
徐图图想笑,但她却笑不出来。想调侃他,毕竟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但她连张嘴的力气也没有。她的血液流失得越来越多,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伤到哪里了,怎么会流那么多血,卢子晴那个疯子拿着一把刀到处乱插,可能不小心真的被她割到动脉了。
那她会死吗?
她可不能死,不能让坏人得逞是不是?但她现在真的很累,很想睡一下。
易淮年手忙脚乱脱下自己的衣服,包扎在她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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