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年静静地跟她对视几秒钟,终是点头,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是他。”
徐图图双手捂着嘴,怎么也无法想象,“怎么可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爸爸这人……”易淮年眉头紧紧皱起来,似在搜索一个适合的词语来形容那位跟他血缘上最紧密但是关系却非常疏远的父亲,“他人很看重家族荣誉,你说他功利心也好,说他自私也好,说他铁石心肠也好,他可以对你放任不管,但是,如果被他发现你的所作所为被易家不利,他会直接把你打入地狱。”
徐图图打了个冷战。
“你看我的小叔,常年不在家,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我爸爸。而对于我这个儿子,他非常寄予厚望,但他的管教方式实在太过于直接,可以说是粗暴。我跟他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我发生车祸的时候,他很生气,尤其是听说我是因为一个女孩发生了车祸,他觉得这件事简直不可理喻。我父亲接受的是军事教育,做任何事都很大男人主义,在他看来,男儿应当顶天立地,怎么能因为一个小女子……”
易淮年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徐图图,见她脸色平静,并无反应,才放心地继续往下说,“那日,他哄我喝下酒,让厉靖远把我抬到房间里,那张相片也是厉靖远拍的。”
说到这里,易淮年又在心里把厉靖远凌迟了几百次。
“厉靖远?他也参与这件事?他跟你爸是一个队的?”
易淮年被她这个说法逗乐了,“一个队?也不能这么说吧。”
那厉靖远会是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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