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对了,这是他家,给忘了。
徐图图窘迫地退回沙发上,“您来,您来。我坐,我坐。”
她的脑子真的当机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胡言乱语些什么。昔日在辩论场上叱咤风云的徐图图,早已经变成了鹌鹑。
她屁股刚碰到沙发,忽然惊呼一声,整个人往下陷。
易淮年以为出了什么事,忙快步赶来,看到她狼狈地从沙发里爬起来,哭丧着脸,“你的沙发怎么这么软啊?”
易淮年笑了,“睡起来比较舒服。”
这本身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易淮年说的时候,是想表达自己平日加班回来,偶尔会直接躺在这里睡觉的意思。
但是话一出口,他有些后悔了,想收也收不回来。
果然,徐图图涨红了脸,傻傻地瞪了他两眼,又不知所措地从桌上拿起遥控器,“我、我想看看电视。”
易淮年嗯一声,回到厨房,几乎是用逃的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