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年觉得自己表现得够明显了,不明白为何徐图图一副要生气的样子。
“我就想这样做,就这样做了。”
徐图图的表情一下黯淡下去,原本精神盎然的眼睛一瞬间失去了光芒。
送她回家的路上,徐图图一路无话,易淮年觉得自己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徐图图看起来很明显心情不太好,但他不明白她为何心情不好。
难道是她不喜欢他碰她?
易淮年很直接把这个想法延伸为:她不喜欢他。
也是,都过了四年,还历经了不少事,物是人非,她曾经对他的喜欢可能已经变淡了。
他顿时有些紧张,道:“图图,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徐图图神色淡淡,语气带了些许委屈跟怨气。
厉靖远说过,女人是最爱说反话的生物,如果她说有,那就是没有,如果她说没有,那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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