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年道:“其实我至今都不明白,为何那时候我叫你,你不肯理我。是没听到吗?”
徐图图没想到他居然还纠结这个问题,红了红脸,道:“我也忘了。”
打死也不会告诉他,她是因为吃醋才不理他的。
易淮年把她轻轻环抱在怀里,许久才道:“我刚坐飞机过来,连水都没喝一口,很累。”
徐图图心疼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辛苦你了,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不用,就在这里,挺好。”
过两个小时,他还得赶回去继续开会。
他想珍惜跟她一起的时间。
就这样,两人坐在小花园的休息椅子上,冬夜寒风阵阵,唯独这里形成温暖一角,风吹草动,月色清亮,动物们早早冬眠,周围寂静得很,偶闻病人的咳嗽声。
易淮年躺着,头枕在徐图图的大腿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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