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她睁大眼睛,面色潮红,瞪着易淮年,想缩回头,但背后那只手那样有力,死死压着她,让她无处可遁。
他居然伸舌头!!
徐图图徒劳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本来想钻出洞觅食的小老鼠捂起耳朵吱吱吱转过头,天上的月亮害羞地躲在云朵后,又悄悄露出头来看。
铁马冰河入梦来,铁马是你,冰河也是你。
许久,徐图图大喘气地抬起头,瞪视他:“你喝酒了?”
易淮年早已坐起身,泰然自若地笑看着她,“没有。”
“那、那、那你为什么……”
“想做就做。”
有时候言简意赅也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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