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瓶冰可乐。
易淮年拿着可乐,遂黑的眼神在月色下添了一丝温柔。
“我拿了很久,应该不会很冷了。”
所以这是给她的补偿吗?
徐图图定了两秒,接过来,“谢谢。”
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鼻音。
易淮年皱起眉头,“你哭了?”
是他刚才那番话说得太直白了吗?易淮年心里头突然有了一些歉意,他不是有心的,只是他很少这样教育别人,更别说是女孩子,所以没掌握好那个度。
“对不起。”
徐图图忙道:“没没,是这里太冷了,风吹得我有点流鼻涕。”
徐图图这时才发现自己临场发挥得不错,谎言还是挺信手拈来的。
易淮年没拆穿她的谎言,但他也不知道能怎么安慰她,这个祸是自己闯下的。他其实在这里呆了一会儿了,那些女孩说的话他也听到了,确实说得很难听。而静静躲在角落里任由人编排的徐图图却更令他不解,所以他才会说出那么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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