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在等她上药吧?毕竟他刚说疼来着。
徐图图咽下一口口水,有点手足无措地拿起两瓶药水,刚才刘校医说先上哪个药?她好像记混了。
“先上黄色那瓶,然后是红色那瓶。”易淮年用伤手扶着药水瓶,另外一只手拧开瓶盖。
徐图图立马反应过来,抢过药水,“我来我来,别抢我的工作。”
她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把药水敷在伤口上面,才这么一会儿功夫,易淮年的手腕已经比刚才又肿了一些,她回想刘校医咋咋呼呼的性格,忍不住嘀咕一句,“刘校医的药到底有没有效的?”
她非常认真地把药敷好,看着红红黄黄的药水把那只白皙干净的手腕染了颜色,心里有些怜惜,准备绑绷带的时候,她对着手腕比划几下,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她只绑过鞋带,像这么有技术含量的手工活,还真的没尝试过。
易淮年等了许久也不见她有动作,道:“你只要学绑匪那样绑人的手法就行了。”
这、这……
徐图图犹豫道:“我不会。”
“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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