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图眉头微挑,对上男孩的满脸笑意,还有他看向女孩时两眼的宠溺。
莫非……
男孩冲她做个眼色,表示你我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火车靠站,易淮年醒过来,揉了揉脖子,眉头微蹙。
“落枕了?”男孩一边收拾桌面上的垃圾一边取笑道,“也活该你落枕,自己睡得那么舒服,让人家女孩子受罪那么久。”
徐图图为了让易淮年睡得舒服一些,这一路来愣是把自己当雕像,连手指头都不敢动。
易淮年醒来之前,徐图图早已经把他的头拨到椅背上,而且表情也掩饰得非常好,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易淮年没听明白男孩的话,倒是留意到徐图图的肩膀不太自然,“你的手怎么了吗?”
“没什么,太久没动有点麻。”
几人下了车,男孩跟女孩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临告别前,女孩蛮是可惜地跟易淮年挥手,“帅哥,这一路坐过来你就没醒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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