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徐天正帮白叔叔的初衷肯定不是白蔺想的那样,虽然这些年跟徐天正疏远了,但那是她的爸爸,徐天正本着一片兄弟之情,却被兄弟的儿子这样认为,如果徐天正知道了,肯定会很心痛吧。
只是白蔺这么讨厌自己,为什么还要接近自己?
徐图图没想明白。
她抱着书包,轻轻叹口气。
不远处,易淮年刚刚锁好课室的门往宿舍走。
他早已习惯比赛前一晚,独自一人在安静的地方演练一遍,打了那么多场陪练赛,他需要总结归纳。
角落里有一只野猫飞扑而过,爪子扑在地上发出的簌簌声给宁静的冬夜增加一点生气。
突然,他好像瞅见了什么,表情微动,快步朝前方走去。
是徐图图的书包。
只是只有书包却不见人影。
易淮年拿起书包,仿佛还残留一丝丝人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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