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年看了一眼不做声的徐图图,察觉到她脸色苍白得不正常,道:“你不舒服?”
徐图图实在忍不住,倒吸几口冷气,干脆一屁股坐下来,快速拿出云南白药,喷了几下。
她的脚踝早已肿得又红又高,看起来挺骇人。
大石我靠一声,“你怎么伤成这样?”
倒是易淮年脑子动得快。
他立马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联系起来,她既然随身携带云南白药,那说明这伤是上山前就有的了,那就是昨晚咯……
易淮年的脸登时变得又红又白。
这不会又是他弄出来的伤吧?
卢子晴见易淮年脸色不好看,心里有些不悦。
“易师兄,我的脚好痛……”
话未说完,却见易淮年箭步冲到徐图图面前,蹲下身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前后左右地打量审视,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只肿的跟猪一样的脚,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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