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图说不出对周阿姨的情绪,但肯定不是喜欢,要往偏激的方向说,还是怨恨的。
但她当时更恨的是徐天正。
一个男人,如果管得住下半身,哪来的缝给女人钻?
当年妈妈当着她的面,大骂徐天正是负心汉,又骂周阿姨水性杨花,骂得很难听,骂到后来就哭了。徐图图看着曾经对妈妈百般耐心呵护的徐天正如今把温柔都留给了周阿姨,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就算妈妈再怎么难相处,也不应该成为他出轨的理由。
如果没有准备好忠诚,谈何婚姻?既然会不忠诚,那就应该在不忠诚之前离去,而不是搞得像那时候那样,两败俱伤。
“图图?徐图图?”大石连续呼唤几声,徐图图晃过神,“你怎么了啊?我们要找几个破题的角度啊,说实话,这个题目没什么好辩的,不知道秦教练怎么会想出这种题目,我们很少会辩这种社会性题目。”
“也可能是因为最近几年,国际型的比赛都趋向于出这种题目,考验大学生对社会的关注度和思考。”
“对方都是几个女的,偏偏要辩反方,秦教练这是要搞事情啊。”
“反正都是队内赛,大家随意啦。”大石双手枕在脑后,扭头看徐图图一脸沉思样,“你干嘛,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