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手续都差不多办完了。”
“那、那你还回来吗?”
易淮年道:“应该会的。”
应该。
那就是很可能不回来了。
徐图图发散了女性思维来解读他的回答。
“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说。”
“我、我——”
那几个字在心里辗转了那么久,却说不出口。
手中一直拎着的袋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碰,紧跟着,脚边也被人蹭了两下,徐图图低头一看,看到几团白色的毛茸茸的动物正弓起身蹭自己的脚,吓得她妈呀一声,差点把袋子都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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