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分钟,易淮年挂了电话。
“走吧,在四季酒店。”
对比刚出来时的狂风大作,此时风平浪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雷声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咕隆隆的给死寂的雨夜添加一丝生机。
徐图图突然开口道:“你知道吗,我之前跟我奶奶一起住的时候,我奶奶家的浴室是靠外的,每次打雷下雨,我洗澡的时候都能很清晰地看到闪电在天空划拉几下,我就很害怕打雷。我怕那雷劈到我,这个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被雷劈的时候我还没穿好衣服。”
易淮年一愣,笑了。
他等徐图图在后面坐好,道:“放心,如今就算打雷,雷也劈不到你。”
“为什么啊?”徐图图仰头看天,嗯,乌云渐薄,打雷的几率很小。
易淮年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他说得很小声,却清晰得很,一字一字钻入徐图图的耳中。
“因为我在。”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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