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雯啐道:“不就给人家擦擦伤口,你就想到出嫁了,你真敢想。而且我们这也太回避了吧。”
陈敏拍一下她的脑袋,示意她闭嘴。
门外,徐图图正认真地给易淮年擦伤口,一脸担忧道:“刚才应该没有刮到金属吧?如果刮到金属,还得去医院打破伤风。”
她用酒精清洗好伤口,是一道很长的口子,皮肉有些外翻,难为他刚才说一点都不痛,肯定是痛过了,他没当回事。
易淮年目光无处安放,只能看着她白皙的手在自己的手臂上来回擦拭,她操作得很熟练,这种事对她来说似乎已经见惯不怪了。
但上次在校医室,她笨手笨脚的,完全不是现在这个模样。
“你以前是不是一个人住过?”
“为什么这么问呀?”这夜色迷人,连徐图图的声音都软糯了。
躲在里头的陈敏跟杨晓雯对看一眼,捂起嘴窃笑不已。
“感觉,你很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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