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图无辜地摊开手，“手滑了。”

        易淮年哭笑不得，“你还有多少个水袋？”

        “就两个，以防万一你没砸中。”徐图图颇是愧疚地摇摇头，“做这种事还真是有罪恶感呢。”

        易淮年瞥她一眼，“你这样子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徐图图认真道：“我说的罪恶感是浪费水资源，以后还是不要用自来水好了，用下水道的水。”

        易淮年傻了两秒，“你是认真的吗？”

        这要刷新他对女孩子的认知了。

        “是的。”

        说完，徐图图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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