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男方调侃女方:“你看人家女朋友多体贴,还弄好虾肉。你看你,还得我来弄。”
女方嘟嘟嘴,鄙夷地瞪徐图图一眼,“这种脏活本来就应该男的来做。哪有女的倒贴?”
他们说话声音不小,一字一字都被听到了。
徐图图不以为意,人言这东西,她经历得多了,人言是否可畏,关键在于听的人。
这些年,她早已锻炼出铜墙铁壁一般的心理。
易淮年的脸色颇是不虞,他把自己那碗虾跟徐图图的空碗对调,而后把小龙虾放到自己面前,小心翼翼地剥起来。
他表情肃穆认真,就好像在做一个非常有精细度的手工活。
过了五分钟后,易淮年把一个完整的虾肉放到碗里,两只眼里迸发出光来,闪闪地看着徐图图,就像一个正在等待被表扬的小孩一样。
徐图图忍不住扬起嘴角,“不错,剥得很好。”
易淮年把虾肉放到她碗里,“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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