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图怔了怔,就要碰到铃的手缩回来,再次求证,“表哥?”
男人不耐烦回应她,俯视她的头皮,趾高气昂地问道:“你又是谁?”
“我是他……朋友。”徐图图脸色不虞,“就算你是他的表哥,你也不能这样,他是病人。”
男人觉得徐图图认真的模样很有趣,存心跟她杠上了,“我这样是怎样?”
说完,脚又踢了床脚一下,发出哐当的声音。
“喂!”徐图图快要气死了,担心地看易淮年的状况和仪器的曲线。
还好正常。
“喂什么喂,你以为呆呆在他旁边伺候他,他就会很快醒来吗?”男人干脆坐在椅子上,脚一下又一下地踹床,“还不醒来,我就走了啊。”
这个表哥真是疯了!
徐图图考虑是不是要把他轰出去时,听到床上的人发出一声动静,易淮年居然真的醒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