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图木然地扫视一遍相片,只听到内心深处某个地方轰隆一声,坍塌了,她耳朵里都是那轰隆隆的声音,以致于卢子晴说了什么她都没听见。
徐图图把手机放到桌面上,道:“你想做什么?”
“没做什么。让你清醒一下也好,我是为了你好啊,每天沉醉在自己的天鹅梦里,自然很快乐,但是与其等事情不可挽回时才梦醒过来,还不如在这个时候找个坏人把你弄醒。”
“你对淮年做了什么?”
淮年。
这么亲密的称呼。
卢子晴心里酸溜溜,又嫉恨得不行。
这个呼唤曾经在她心中不知道叫了多少回,就是没有机会亲口对他说出来。
但是想到那天晚上,她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娇羞,就算他不爱她,但是那个晚上已经足够她回味一辈子。
徐图图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无比,她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眼镜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任由卢子晴在旁边说话。
卢子晴说了半天,没得到回应,有点扫兴,她站起身,收回手机,道:“你别那么在意,男人都一个德性,没有谁能够做到十分自律,就算是再自律如和尚的人,也是因为没有遇到能够动摇他们的诱惑,只要那个诱惑出现,铁人也会犯冲动,毕竟,人都是动物,动物的本能是什么?我想我不说你也知道。”
徐图图的身子颤了两颤,她的喉舌干燥得厉害,想拿起桌上的水杯,结果不小心碰翻了杯子,哐当一下,杯子里的水倒到她的衣服上,染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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