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年不说话,徐图图也不说话,一时间,两人想着自己的事,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徐图图的气越憋越闷,她霍地站起身,“我、我想回家了。”
他刚才居然连道歉也没有说一句。
易淮年诧然,这时才发现她在生气。
“你生气了?”
“没有。”
这回不需要厉靖远的箴言,他也知道徐图图是真的生气了。
就这种状态的她,他怎么可能让她回去?他站起身,跨步来到她面前,拦住她,“怎么了?”
徐图图没说话。
“说话。”
徐图图把脸撇到一边,没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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