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图冷静下来后,特别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不敢抬头看易淮年,清了清喉咙,“我、我、我喝多了,头有点晕,想睡睡。”
她转过身,毅然决然想关上门,把自己的尴尬窘迫难堪,还有易淮年,一同关到门外,但偏偏有人不许。
门砰一声被关上。
徐图图吃痛地呼一声,那声呼很快被易淮年含住,他一手甩上门,一手抚上徐图图的脖颈。
许久,易淮年松开徐图图,看着她涨红的脸,低哑道:“这是你自己要求的。”
徐图图嘴唇抖索两下,红着脸想反驳,但嘴里是拒绝的,身体是迎合的,她的手还搁在易淮年的腰部上。
易淮年笑两声,道:“不是不想碰,而是上次你生气后,我回去反省了一晚上,觉得这种事确实对女方不够尊重。”
“然后?”
“你知道,你每天都在我身边,有时候很难控制,所以点到为止,自己忍忍就好。”易淮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刚才那句话,等于给了赦免令。”
赦免令……
徐图图一下子想歪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