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没拿好东西,就怪我?”
身后的人催促着,“别跟这泼妇一般见识。”
泼妇?
徐图图气笑了,抓着那人衣袖的手丝毫不松懈,从小到大,家里人都说她这人看着温温和和,但其实脾气跟牛一样倔,认定的理就一辈子都认定了。
那人不耐烦地一甩手,却没想到她这么不经甩,一下子就把她推在地上,疼得她眼泪都流出来。
“怎么了?”
徐图图满腔的怒意在听到那一声问话后,凝固成愕然。
易淮年长身而立,站在她面前,他本来走在最前面,并不清楚情况,事情闹大了,引来众人注意,他来拨开人群走过来,却见徐图图一身狼狈地坐在地上,手还扯着一个男子的裤腿。
徐图图脸上闪过尴尬之色,自从她主动提出分手后,两人再无联系过。她知道,以他这性格,也不会被影响到哪里去,儿女之情于他,一直都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吧。
她心里斟酌着要如何打招呼,才显得矜持又不失礼貌。
待她站起身,拉扯好皱巴巴的裙子,抬起头,发现易淮年连同那行人已经不知去向,那齐整划一的脚步,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在踏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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