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徐图图的动作愈发粗鲁起来,按压伤口的力道也前所未有的用力,易淮年本能想缩回手,却被徐图图死死拽住。
徐图图这边正爽快着,却不曾发现自己的衣襟早已湿透,这入夏之际,穿的衣服也单薄得很。
她胸前的美好展现无遗,甚至还能看到她内衣的蕾丝边。
是粉色的。
易淮年不动声色地撇开视线,耳根微红。
徐图图见他半晌不吭声,还转开头,以为他因为自己的粗鲁而不开心,心里嘀咕两句,动作却放轻柔了。
刚缠好纱布,易淮年却嗖地抽出自己的手,看也没看她一眼,“行了,就这样吧。”
说完,起身就要走。
避嫌也不至于避到这个程度。徐图图的自尊心受到很大伤害,也没再挽留他。
忽然,门外哄闹一片,是gary他们回来了。
他们本以为过了那么久,易淮年早就谈完回去了,正急匆匆想回来询问徐图图结果,一开门,跟易淮年目目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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