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图坐进易淮年的车里时,人还有点懵。
刚才龙哥被警察抓走时的场景让她宛如做梦一样,就这样结束了?
好像很复杂很可怕的事情,只要有易淮年出面,一切都迎刃而解,都变得不足一提。
易淮年正站在门口跟高总谈话,高总混迹酒吧,什么人没见过,平日接待起人来也是大方有余,现在在易淮年面前却被衬得略显拘谨,反而是易淮年,刚跟人打了一架,衣衫没乱,发型没乱,表情管理得很到位,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怎么世界上会有这种做事一丝不苟,从里到外都有条不紊的人?
徐图图察觉自己盯人盯了太久,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低头玩手机。
不久,驾驶座的门被人打开,旁边的座位坐了人。车里突然多了个人,空气瞬时变得有点逼仄,气氛一点点升温。
一只手递来一支矿泉水,“喝吧。”
一改前几日的刻薄疏远,这语气入耳圆润了不少。
徐图图心里忽然觉得委屈得很,酸酸的,涩涩的,想哭。
她吸吸鼻子,忍住泪意,刚接过矿泉水,下一刻手就被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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