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景渊本来只是想玩一下,见易淮年生气,愈发玩上瘾了,“你让我放,我偏不放。”
话音刚落,嗵一声,易淮年一个拳头砸在易景渊额头上,砸得正准,易景渊眼睛一直,直直倒下去。
易淮年整了整自己的衣襟,道:“别以为律师就会循规蹈矩。”
徐图图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打人。”
“他该打。”有人就是嫌皮痒讨打。
易淮年递过去一包纸巾,“擦一擦。”
“擦什么?”
“他摸过的地方。”
“……”
徐图图当真乖乖地擦了几下,擦完后见他眼底带笑地看着自己,脸上一红,明白自己是被人调侃了,当下嗔怪地瞪他一眼,扭头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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