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贫嘴!”赫连雪把手从沈鸿刚的大腿根挪开,恶狠狠的说。
“扑哧”刘洁笑了,那意思是说,你小子不知死活,女朋友在一边还敢这么说,真是活该。
钱全与他的妈妈看到来了这么一群人,丝毫没有惧色,钱全的妈妈对沈鸿刚说:“你干嘛抢走我的孙女,还敢来见我,不怕我报案把你们抓起来!”
沈鸿刚把那九只铁针啪的一下床边的床头柜上,对老太太说:“我是来告诉你,这针被我取出来了,以后你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吧,女孩有什么不好,没有女孩,男孩娶谁当老婆呀!你们别在听信杨谊那一套,你们听到杨谊管我叫师爷吧,所以我并不怕他。还有,你看到我这位朋友了吗?他爸是县长,他有一个哥们是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长,你要是再敢害这个小女孩,我让你们母子去做牢去。你们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你们就可以去做”
说到这里,赫连雪“哗哗”的拍起了巴掌,对沈鸿刚说:“老大,这话我爱听,女孩怎么了!哪点比男孩差,真是老封建!”
“你们看看这位赫连小姐,是未来赫连集团的掌门人,能撑起赫连集团的整片天!”听沈鸿刚这么说,赫连雪自豪的挺起了小胸脯,沈鸿刚压低声音对他说:“老妹子,你就别挺了,费那么劲做什么?整个一飞机场!”
“你说谁是飞机场?”赫连雪再次挺起了胸。
“我说错了,是馒头!”
“那还差不多!”
“是旺仔小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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