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鸿刚说:“你一声不响的跑了,还不兴我找来呀?”
“主人,您坐!”纳普站在一旁,让沈鸿刚坐在豹皮上跟自己说话。
“我坐着,你站着,我抬头跟您说话,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呢,,还是站着说吧!”
纳普刚要说话,就听到在门口传来脚步声,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纳普脸色一变小声对沈鸿刚说“我爸爸来了,您先躲藏一下!”
说是躲藏,上哪里躲藏了,这十了平方的小屋子,连个柜子都没有,正在沈鸿刚疑惑的时候,纳普掀起那块豹皮,在下面有一个石板,他掀开石板对沈鸿刚说:“您先进去躲一下,等我爸走了,我在跟您聊!”
原来这是一个地窖,冬天储藏东西用的,沈鸿刚跳了下去,足有两米深,站着也不用哈腰,纳普盖上石板,再把豹皮铺上的时候,哆哆酋长已经走进来了。
沈鸿刚站在下面,听着上面的说话声,都是用土语说的,他一句没有听懂。好在时间不长,哆哆酋长就走了。
沈鸿刚出来后,纳普对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主人,我自由了。
原来,哆哆这次来,是跟他谈判来的,让他放弃原先那个心爱的姑娘,再给他定下一门亲事,这回新订的亲事竟然是云雀的妹妹山雀,让沈鸿刚没有想到的是,纳普竟然答应了。
纳普拉着沈鸿刚两人在豹皮上坐了下来,纳普说:“放弃我心爱的姑娘,我真的很痛苦。但是我要是坚持下去,能给她带来什么呢?我们真的能结合吗?按照族规,没有父母之命的婚姻,一律按私通论,不是祭天就是浸木笼。当然,我是不会的,我是酋长的儿子,有特权不死的,但是她呢,跟我相爱一场,就是为了赴死亡之约吗”说到这里的时候,纳普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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