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就这叫人去拿呀?”
“不用了!”沈鸿刚想起了一个最现实的问题,那就是渔网拿来了,自己也不会撒呀!
沈鸿刚往四周看了看,他发现伯尔齐等人也来了,那个藤木笼子就放在不远处,看来这里的人对自己还是没有敌意的,当初把他们装在笼子里,就是怕自己莽撞出手,坏了这里规矩吧!
那个独目寨的哆哆酋长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个木头敦子,用自己的宽袍大袖在上面拂净后,竟然让范杰坐在上面,范杰白了他一眼,就坦然坐在了上面。
沈鸿刚心里一动,在心里给他们算了一卦,竟然发现他们两个有夫妻相,这真是让沈鸿刚不敢相信这卦是自己算的。
最后沈鸿刚把目光放在了藤木笼子上,就用这笼子捕鱼吧!沈鸿刚一挥手,那笼子就飞到自己的身边,沈鸿刚把目光盯在水面上,看看哪里波纹大,就把笼子放在哪里。
终于看到有一个大、波纹往上涌,沈鸿刚果断出手,就把那个笼子抛在了波纹处。
藤木笼子先是下沉,后来又开始往上升,等到众人都看清楚的时候,沈鸿刚不由骂自己乌鸦嘴,在藤木笼子里,果真是一条鳄鱼。
那些人见到鳄鱼,突然间都跪在那里,向鳄鱼朝拜。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凭艾克族这里的武器,要想制伏鳄鱼,真是一件难事,崇拜强者,在生产力低下的时候,似乎是一条通则。
当然了,三位法老并没有拜,依旧是稳当当的坐在鱼背上,眼睛却看着沈鸿刚,看他怎么样处置这条鳄鱼。
怎么处置?硬着头皮上去骑吧!在沈鸿刚收回藤木笼子的时候,他同时也骑在了鳄鱼的背上。为了预防万一,沈鸿刚拿出牛角,把里面的煞气布满在鳄鱼周围,气温骤降,鳄鱼的行动也变迟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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