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还停在那里的推土机,沈鸿刚就问那个司机:“你怎么还不走,还用我帮你吗?”
“不用帮!不用帮!”那自己慌忙钻进驾驶室,一点点的把车倒了出去。
一场热闹就这么散了,但是沟沿村的人,第一次知道了在自己的村里,还有一个能与杜治国抗衡的人物,过年就是村委会换届选举了,至于村里用不用换一哥,每一个人的心里,似乎都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听到自己的儿子被人打伤了,张亚侣急匆匆的来到了镇医院,看到张浩的腿上缠上了纱布,张亚侣不由一阵肝疼,把沈鸿刚恨得直咬牙。但是只能在心里恨了,他拿沈鸿刚几乎没有什么办法。
铩羽而归的李三黑也来到了镇医院,看到张浩只是一些擦伤,也就放心了。
张亚侣与李三黑,这一对难兄难弟,两人在一起有一个共同话题,那就是怎样对付沈鸿刚。
沈鸿刚的本事,两人还是知道的,风水师的身份,让他们挠头不已。张浩对沈鸿刚更是恨之入骨,三人在一起商量了一番,也是没有头绪。
突然间,李三黑一拍脑门说:“我往常看古书的时候,那上面说要破坏风水师的法术,只有用污秽之物!”
“什么是污秽之物?”张亚侣眼睛一亮,也来了精神头!
“我仿佛记得是狗血,还有女人身上的经血!”李三黑肯定的回答。
“狗血好得,上狗肉馆可以买点。那女人身上的经血怎么弄?”
“只要我们胆子大,脸皮厚,经血也是可以弄来的!”李三黑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主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