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算来,除了龙伯这样的族人外,她竟然是知道薄君枭秘密的唯一一个“外人”。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愤恼消散了不少,余下的就是深深的担忧。
“想什么呢!”
晏楚楚拍了拍颜沐的脑门,“又是皱眉又是叹气的,出了什么事吗?”
“楚楚,”
颜沐看向晏楚楚,认真问道,“你和司马之间,是不是彼此毫无保留坦诚以待?”
“毫无保留?”
晏楚楚脸腾的红了,不假思索立刻反驳道,“哪有,他最少也穿着一个小裤衩呢!”
颜沐:“……”
貌似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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