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泽是有旧疾,但其实早调理地差不多了,她故意说得严重,只是为了留住乌有泽。
“是吗?”
乌有泽下意识摸了摸后腰,“我觉得早好了。”
他也通点医理,毕竟他博学多识,普通国医医理也是了解的,也请老国医看过,记得都说恢复的不错了……
“您感觉一下!”
颜沐拿手指抵在他一处穴位上,不动声色将一股灵气猛地往穴位一冲。
“唔!”
一阵麻痹感传来,乌有泽差点没站住瘫在椅子上,不由低呼一声。
“看,是吧?”
颜沐老神在在地说道,“这一般查不出来,不过我跟我师父学过一手,这种隐藏很深的旧疾诊断,还是十分准确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