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西楼这时候才回过神,看了看晏紫东,又看看晏楚楚,伸出脚尖在桌下踢了踢闫慈,压低了声音道,“什么婚房?”
说着轻咳两声,想要使劲缓解一下诡异的气氛,呵呵干笑着又道,“是不是你发昏待的地方,简称昏房哈哈哈哈——”
他这一串尬笑还没完,看到大家脸上不忍直视的表情,顿时又赶紧闭上了嘴巴。
“婚房,婚房,”
闫慈也不看晏紫东那边,反而很给面子地特意大声冲司马西楼解释道,“肯定是我结婚用的——对了,告诉大家个喜事,我准备结婚了!”
“卧槽跟谁?”
司马西楼差点把一杯酒扣到他头上。
还能不能行了!
闫慈一笑:“现在保密,到时给你们一个惊喜。我也是这一次去国境边那一趟,经历了生死,也看开了,算了,人这一辈子就短短几十年,我何必委屈自己?”
卧槽!
司马西楼觉得自己心里一大群连骡子带驴一起奔腾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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