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逃避责任,更不是那种抵赖事实的人,但没有做过的事情,他无论如何,也不容许别人误会。
那一晚,陈家招待贵宾,还带上了义父和他。
他几乎滴酒不沾,那晚喝的还是饮料,可是吃饭吃到半截,他突然一阵头晕,后来竟然大脑断片。
等他一醒过来,就身处酒店的房间里……而且,还是跟这位费大xiao姐一个房间!
可是当时,这位费大xiao姐好好的,一身衣裙穿戴得整整齐齐,就连妆容都是精致的。
当时这位费大xiao姐,也是跟眼下这样似笑非笑的斜靠在桌上,端着一杯红酒笑意盈盈看着他……
一想到这里,俞寒之更深信,自己绝对不可能对她做过什么!
“那你可能会洗澡,会换睡衣吗?”
费千影步步紧逼,看着俞寒之浅浅笑着不紧不慢道,“俞哥哥,你说呢?”
“也许是我义父过来照顾,”
俞寒之想了想道,“那晚一起吃饭的人,也有我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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