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君枭道:“替我准备那种药。”
“主人?”
龙伯那边似乎一惊,“真要如此?”
“暂时只能这样,”
薄君枭道,“一个星期内,我要见到那种药。”
“……是,主人。”龙伯那边欲言又止,却还是恭敬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后,薄君枭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拇指上的指环,指环上黑雾依然还在活跃。
皱了皱眉,薄君枭拿出一方丝帕,从容擦拭了一下掌心的鲜血,将丝帕丢进垃圾桶。
转身走出了街心公园后他又不紧不慢走进了一家酒吧。
都市夜色中的情韵酒吧,依旧是个纸迷金醉的不夜场,也是这一带有名的娱樂会所。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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