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伺候一个残疾当小保姆,心里不情愿吧?想凭着她这点伺弄花草的小本事,离开这里另拣高枝飞了?
颜沐一听也急了:“可是我……”
“没有可是!”
薄君枭转过脸不看颜沐,寒凉的视线从那些花草上扫过,冷硬又道,“你想都别想!”
随着他的声音,花房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气氛冰冷又僵硬。
“我妈妈病的那么重,我只是想去看看她,就只耽搁几个小时,今天的活儿我会干完的,求您!”
颜沐红着眼眶,泪珠在眼里打转,却咬着唇不让泪水落下来。
薄君枭一下子愣住了。
她不是要走?不是要离开这里?而是……去看她妈妈?
“你也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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