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西楼眼光一颤,暗暗瞥了一眼晏楚楚,神色中透出一丝怜惜。
他平时跟晏楚楚呛惯了,晏楚楚整个人大大咧咧的,极少见过她这样伤心焦灼的时候,莫名感觉有点怪怪的。
这时候,颜涵跟着俞寒之不知从山庄哪里走了回来,到了大院前看到颜沐时,颜涵眼中一亮。
“小涵?”
颜沐站起来走向颜涵,替他摘下刚落在肩上的一片落叶,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道,“跟你师父去哪里了?”
“小水库,”
颜涵这时说话也基本流利了,可是话依然很少很简洁,“画画。”
颜沐点点头。
会画的人不一定能雕,但能雕的人一定会画。
学玉雕,要求特别深厚的美术功底,这一点颜涵还十分欠缺。
不过俞寒之说颜涵在绘画上有点天赋,但这个年纪才开始正规学,其实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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