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已经看不清什么了,眼前一片混乱的模糊,可是不知道双手扯到了怀里人的哪里,听到了衣衫碎裂的嗤啦一声。
紧接着,清凉光滑的皮肤触在他的掌心。
“不行”
闫慈几乎是哑着嗓子嘶吼一声,强行一侧,用头猛地撞向地面。
算撞不死,撞晕了也行
“哎呀……”
可出乎意料的,也不知道怀里的女孩子怎么弄得,闫慈只觉得自己的头撞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位置。
紧接着听到那女孩子一声娇呼。
触觉,听觉……每一种感觉都像是一种要命的催化剂,闫慈最后一丝清明终于被强悍无的药效摧毁,眼底瞬间都是血红色。
“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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