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之所以没有想着换过，是因为他父亲做的一手好秀，请的都是名医，医术没得说，治疗也都尽心尽力，没有换的必要。

        颜沐欣喜道：“那还不好？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有点担心，”

        凌展声音低了下去，“我爷爷如果真的醒过来，我父亲不知道会——”

        不知道会不会疯狂地想要反扑，不知道会不会疯狂到连他祖父都容不得……家族内又将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想一想就累。

        还有他大哥，一面是父亲，一面是祖父……那担子一想到就令他觉得沉重不已。

        “直面现实吧！”

        颜沐有点理解他的心事，但经历过了鲁慎宁手里的出生入死，她也有些看得开了，拍了拍凌展的肩膀，“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儿顶着呢！”

        “我不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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