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金人就是钱,也只是钱。
可是如果是文物,对于z国历史的研究那就不是一般的重要,为了这种钱让自己心里堵得慌,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就是金子而已。”
薄君枭勾唇笑了笑,“就这么让你心动?”
“废话,”
颜沐瞪他道,“还而已!说的好像你有多少似的!”
“确实不少,”
没想到薄君枭一笑道,“再怎么也比这个悲催又狂妄的将军强一点,这点黄金,真的不算什么。”
“哈?”
颜沐张大了嘴巴,愣了愣道,“你是说鼎煌,还是……”
“自然不是鼎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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