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老爷子推开房门,冷着脸道“送个药送一晚上?”
闫墨嘿嘿笑了两声,冲闫慈爱莫能助地摊开手,使劲拍了拍闫慈的肩膀,转身退出了房间。
闫老爷子跟在闫墨身后,一出闫慈屋门,闫老爷子一揪闫墨的衣领“说说,他刚用你的手机,是不是跟司马家那孩子说话了?”
“您怎么知道?”
闫墨吃惊,猜到闫慈抢他手机用也就是了,竟然还猜到刚才闫慈跟司马西楼说过话!
“果然!”
闫老爷子气的眼前又是一黑,恨恨转身往书房走去,“电视不看了,我去给司马渊打电话!”
闫墨莫名其妙。
屋里闫慈恨恨踢了一下桌子腿后,双手垫在脑后平躺在床上,眉头紧皱。
到底静不下心,一个鲤鱼打挺又跳起来,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绷带都渗出了血色他也没有在意。
困兽一样在屋里转了几圈,把头伸出窗外看了看,看到大院外巡逻值班的保安,嘭地一声又关上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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