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关心你的伤,哼!
晏紫东一双桃花眼,就算眼下青黑眼底疲累,也一样看着很亮很傲娇。
闫慈顿了顿。
身上的伤口一阵阵闷痛,就算想坐起来都没有足够的力气。
闫慈握了握晏紫东的手,没有强行摘下戴在身上的玉佩,看着晏紫东道:“扶我坐起来。”
“不行!”
晏紫东立刻道,“你身上多处骨折,不能随便挪动!”
“我自己的伤自己清楚,”
闫慈坚持道,“扶我靠在那边山石上,不碍事。”
晏紫东无声拒绝。
闫慈一皱眉,就要强行挣扎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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