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慈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是,这是洞底,你走出这个洞后,就进了一个类似井洞的洞底,那洞底距离上面的洞口有二十多米高,”
晏紫东声音冷冷道,“而且整个井洞的形状,像是一个倒扣的广口杯,下面大,越往上口径越缩小,根本无法攀爬!”
说完这句,他盯着闫慈哼一声道,“怎么样,刺不刺激,惊不惊喜?”
后不后悔!
闫慈却紧握着他的手道:“这几天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山洞里有滴水,”
晏紫东道,“用一块凹石当碗,接半天能接一碗水。”
闫慈心疼得猛一缩:“吃什么?”
晏紫东眯起桃花眼,唇角勾起一丝戏谑和凉凉的嘲意,看着闫慈将视线落在那边的蛇虫上:“它们,怎么样,够不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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