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直接将他提了起来,“要不你赶紧跑吧!现在跑还来得及!”
历天赋一手推开了文林,“庸才!罢了罢了,看在你也是好心的份上,我便好好与你讲讲吧。”
历天赋将垂在眼前的长发甩到了背后,揉了揉稀松的双眼,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这个世上任何一件事的发生都有它的因果,如今通天王朝文官武将不和的事情也有它的因果。而我写这首诗的目的,便是激化文武矛盾,这件事若不能早日解决,日后一定会引发大乱!此时乱,乃是小乱;若是日后与他国征战的时候乱,那可就是大乱了!当今圣上精通帝王心术,我这等做法他恐怕一眼就看穿了,所以我笃定他不会杀我!”
文林听的云里雾里,接着问道:“那你怎么敢确定圣上一定看穿了呢,圣上要是没看穿,那你必死啊!”
历天赋叹了叹气,耐着性子说道:“你自己都说了,圣上要是没看穿我必死!我一首诗引得他满朝大乱,甚至闹的文官之首与武将之首当朝对骂,我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皇上砍的啊,他若真想杀我恐怕此时我尸体都凉了,可皇上在朝上只提了这首诗的事却从未提过作诗之人的事,这你还看不出来吗!”
文林瞪着眼睛张着嘴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急忙点了点头,“天赋,你将来在朝廷中,一定会混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历天赋只是笑了笑,“其实我还有一件事不解,咱们儒教的长老不单单是长老,他们还在朝廷担任要职,太傅、长史、参知政事皆有,他们不应该看不出来啊,为何还要蹚这淌浑水呢?”
文林一偏头,“你都想不通的事情,我怎么想得通,你问我也是白问,说不定他们就是闲得慌呢!行了行了,知道你没事就好了,我还有许多经典没背熟呢,一会儿还要去找师傅背呢,背不会师傅又要用戒尺打手心了。”
“闲得慌闲得慌对啊!可不就是因为闲得慌吗!”历天赋惊声叫道!
“天赋你没事吧?”文林小心问道。
“我没事!”历天赋激动的抓着文林的肩膀惊呼道:“武将是王朝开疆扩土的时候才派的上用场,可现在乃是太平盛世,武将们每日除了练兵就是练兵,根本排不上用场。正所谓乱世靠武盛世凭文,那些武将看着文臣一个个都受着皇帝陛下的重用自然心怀不满,所以才借题发挥,他们名义上是对那些文臣不瞒,实则是对圣上不满!而那些文臣,自然愿意看着这些武将闹事,所以也陪着他们演了一出戏!哈哈,圣上觉得是自己在演戏给文臣武将看,而那些文臣武将以为是自己在演戏给圣上看,也不知他们谁是唱戏的,谁是听戏的!”
一旁的文林早就听傻了,他没想到简简单单的一首诗竟然还有这么多门道,由心的说道:“天赋,你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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