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天赋也不推辞,继续说道:“君舟民水,水既可载舟亦可覆舟,陛下您是一国之尊,通天帝国奉您为主,但您不要忘记,您若是一个民心都没有,只有这寥寥臣子,这江山您可守得住?得民心者得天下,现在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覆体,我诗中所说百姓得一瘠屋便开心无比,这般苦楚您皆不知晓,所以更谈不上去为民解忧,试问,陛下如何去得这民心!如何去守这天下!陛下每日去处理那官场之事,处理那法度祭祀之事,这与那夜夜笙歌又有何区别?!”
整个御书房无比的安静,每个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之声,历天赋不再出声,皇上也不再出声,二人就是那般对望着,似乎都想从彼此的眼中看出点什么。
良久过后,皇上开口说道:“孙公公,传朕旨意,户部尚书、工部尚书每日都要给朕递上奏折,奏折之上不许说奉承之言,朕要知道百姓真实的现状,如有违背,按欺君之罪论处!”
“奴才遵旨。”孙公公喏道。
皇上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历天赋,就算像你说的那般,但你所作之诗确有辱朕之意,你可知罪?”
“啊?可是”历天赋结巴的说道,可他还没说完就被皇上打断了,“念你也是一片忠心,并且给朕出谋划策,而且你还未到及冠之龄,朕念你童言无忌,虽说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你即将给四皇子当伴读书童,朕当时赐你九品官员,享有九品官员的俸禄,朕就罚你一年俸禄!历天赋,你可服气?”
“陛下,九品官员的俸禄一年是多少两银子啊?”历天赋问道。
“白银三十两,禄米三十斛。”皇上淡淡的说道。
“这么多啊!这一扣就是一年的唉,好吧,小子遵旨!”历天赋一脸心疼的说道。
此时一旁的叶经义和孙公公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按通天立法来说历天赋这句讽刺无比的诗绝对是死罪一条,而皇上竟然饶他死罪只是罚了三十两银子这事就算完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人们都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历天赋不是皇子,犯了法皇上怎么比对皇子犯法还要宽容!莫不是这历天赋是皇上当年外出微服私访时漂流在外的龙种?!
叶经义细细打量着历天赋的长相,这怎么看也不太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