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头一脸严肃的看着李遗尘,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有!”李遗尘当即怒目,苏老头急忙拍了怕他的肩膀,扬了扬自己手中提着的东西说道:“行了行了,老汉我刚从后山抓了只野鸡,上回你讨的酒还没喝完,一会儿咱爷俩烤着鸡喝着酒,想那么多干嘛!”
李遗尘看罢点了点头,与这无良老汉一起住了几个月,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喝酒了。
不一会儿,袅袅炊烟在小院中升起,一个少年、一个老汉,坐在小院中啃着鸡腿喝着小酒,二人是虽无爷孙之名却有爷孙之实的忘年交。李遗尘与老汉碰了下杯,轻轻抿了一口酒说道:“苏老头,我只打通带脉的时候与苏师姐过招能打一个胜负五五分,可是为什么我打通阴蹻脉之后与她过招每次都只有被她虐的份啊!”
老汉咂了咂嘴,缓缓说道:“那《乾元圣典》只是功法,你却没有与之相匹的招式!就以弓箭为例,那《乾元圣典》恰似一支玄钢铁箭,而你却只有一把树枝做成的弓,你射的出这支箭吗?”
李遗尘沉思良久,缓缓开口:“那可如何是好?一个月后天权宗弟子比试,我招式跟不上功法,修为也低,罢了,听天由命吧!”
苏老头看着李遗尘失落的样子,将手中啃剩下的鸡骨头朝着李遗尘的头上砸了一下,“李娃娃,五壶酒,老汉我教你招式!”
李遗尘笑得一口酒喷到了苏老汉的脸上,“你教我?!教我睡觉打呼噜吗!”
苏老头擦了擦脸上的酒,丝毫不在意的说道:“老汉我虽然不习武道,但这些年耳闻目染,功法没学会,招式倒学会了不少,教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李遗尘想到了老汉带他去著经阁盗经的那次,确实靠的住,便点了点头,“好,你若教的了我招式,五壶酒便五壶酒,说得通!”
“哈哈,成,今夜先喝个痛快,明日等你干完活儿我便教你招式!”苏老头举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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