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遗尘领好了道袍衣物便来到了自己的住处,此处与天权宗门前那巍峨壮丽无法相比,但却比天罗城外的那间破庙要强的多,刮风下雨,吹不透淋不到那屋里的人。李遗尘推开木门,只见屋内有两张木床,其中一张竟有一老汉躺在上面呼呼大睡!那虎啸般的呼噜声惊的李遗尘目瞪口呆,他整理了一下床上的被褥,那老汉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一样,突然咳嗽了起来,李遗尘呆呆的看着那老汉不知如何是好。
“咳咳咳!哎哟,呛死我了!让自己的口水呛死,老汉恐怕也能名流千古了!”那躺在木床上的老汉醒了过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说道。他瞥了一眼傻站在那边的李遗尘,吓得整个人一激灵,待看清了李遗尘身上穿的道袍,怒喝道:“你这小娃娃傻站在这干嘛呢!吓得老汉我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谋财害命呢!”
这老汉实属无良,弄得李遗尘一阵无语,他分明是自己做着美梦呼噜声太大了才被口水呛到的,怎么反而怪起自己了!短短两句话李遗尘便摸透了这老汉的刁蛮,所以并不理会他,转身继续收拾被褥。
老汉见李遗尘竟不搭理自己,反而来了兴趣,坐起身十只手指放在脚趾间摩擦,盘起腿对李遗尘说道:“小娃娃,你是不是得罪了哪位真人啊!怎么把你扔到这里陪我老汉来住了。”
李遗尘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老汉闻了闻手上的味道,拱了拱鼻子,皱着眉头接着问道:“那你可是因为资质太差了,所以宗门将你放弃了?”
李遗尘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咦!你小子还是个哑巴哩!”老汉惊声叫道。
李遗尘彻底无视这个老汉了,任他说什么也不再理他,自顾自的整理被褥和衣物。老汉也自知无趣,坐起来小憩了一会儿便穿好衣服出门了。李遗尘看着老汉离去,盘膝坐在床上,开始尝试打通自己第二条筋脉带脉。
他小心翼翼的去疏通着带脉,上次打通冲脉之时的那种内脏焚烧感实在是令他心有余悸。
可是半响过后,记忆中的那种焚烧感却并未出现,这本应是好事,但李遗尘却紧锁着眉头,第一次有,第二次就没了,天下哪来的这般道理?这种平静反而令李遗尘举棋不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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